第(1/3)页 甄奕之后并不是甄欣,众人明知被骗,却还是绕过了【混乱】,于是【痴愚】登场。 到了这里,每个人都在下意识地维护命途的顺序,至于这有何意义......他们只是觉得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更像祂们,而只有更像祂们才能更靠近“源初”,更靠近“源初”,就意味着在信仰的凝聚上,那个疲惫的他可以省下一丝力气。 这大概是众人下意识做得最后一份努力。 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更好地与这个世界,与他,好好做一场告别。 虽然是告别,可虚空之外并没有弥漫悲伤,悲伤似乎都被困在了虚空里。 伽琉莎来了,一如她侵入理质之塔时的模样,风风火火,雷厉风行。 她甚至都没给程实留下开口的机会,从踏入虚空到走向神座,中间一直在说: “节省时间吧,反正都是愚行,囚犯先生,你觉得你的愚行有答案吗? 我猜没有,谁让我也是愚者。” 说完,她便纵身为神座拼上了【痴愚】的拼图。 一如祂的恩主,知愚犯愚。 程实沉默了,以沉默迎来了【沉默】。 陈述罕见地没有说话,他默默走到程实身前,看着自己笑容牵强的妹夫,脸上扯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。 他在安慰他。 程实感受到了,笑问:“为什么在最需要你说话的时候又不说话?” 陈述还是没开口,他眼珠一转,开始比划手语。 程实看不懂标准的手语,但他看得懂陈述的手语,那一顿胡乱比划的意思似乎是: “不是你让我不说话的吗,我做到了。” “......” 程实脸上的笑意扩大了一分,他又问道:“怎么做到的?” 陈述再次比划,并在此时张开了嘴。 只见他的嘴里,那条本应鲜活的舌头竟变成了几缕盘结腐烂的枝条,他“呃啊”地发音,像极了真正的哑巴。 程实的笑容瞬间僵住,他再次看懂了陈述的意思。 “烙舌之刑。 我向【腐朽】求来的闭嘴之术,这样,我就更加靠近【沉默】,也不会让你对【*祂】的扮演在【沉默】这里出现问题。 放心吧妹夫,我说了,我有招。” “......” 程实一时有些无措,突然觉得当陈述真正沉默的时候,离【沉默】确实更近,但似乎离自我更远了...... 他想起了陈述说过的阿婆,神色变得复杂,陈述也想到了自己的阿婆,但他不以为意,而是继续比划道: “当我有了沉默别人的能力,便不再需要嘴碎和晦气。 阿婆教我这些是为了让我不受欺负,是为了让我出人头地,所以我才...... 剃了光头。” 陈述突然笑着摸了摸光头,“这样别人一眼就能看到我,怎么不算出人头地呢?” “......” 无措早了,他还是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