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会创造一座欲望汇聚的海洋来遮掩自己的欲望,而后将自我情感剥离,藏于欲海之底,从此摒弃一切,成为“源初”,开启实验。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也为了让寰宇生灵有勇气反抗神明,我会将寰宇的恐惧抽走一部分,并将其集中起来化为欲海之守卫,劝退那些误打误撞即将靠近“源初”真相的人们。 而这个守卫由谁来担任,我想......我也有了选择。 程实沉默片刻,拿出那枚由【繁荣】赠予的幸运树枝芽,默默插在了新希望之洲的沉沦之地。 在实验未来的某一刻,那个叫做乐乐尔的【繁荣】之女将被一股无名的力量推进欲海,恐惧母树,由此诞生。 祂吸收寰宇恐惧,让生灵生长出勇气,却又在合适的时候死去,归还恐惧,让恐惧派得以壮大延续。 欲望自会吸引,【污堕】自将凝聚,欲海渐渐成形,而后我掩藏在此的一切寄托将在信仰的拉扯下化为追逐善的特莉雅,追逐恶的德拉希尔科,以及......求而不得却一直在追求两全其美的阿夫洛斯..... 此即世人避之不及的欲海,也是埋葬我人性的墓地。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,一切都在剧本之内。 但这并非全部! 我还要保证所有实验总能朝着预计的方向进行,为此,我需让背离者一心远离我的神座,靠近者执着对我的敬献,于是,【虚无】意志就此成形。 这还不够! 时代大势的方向虽然敲定,可其中变化太多,谁都无法保证每个“程实”都能顺利走到最后,为了减少过多的冗余分支,为了让实验的进程更加靠近“结果”,我还要为这场实验加一道保险。 老甲...... 无论寰宇多么怪异,无论世界多么诡谲,我永远都不想他卷入其中。 他已经离开了,终于甩脱现实的苦痛,得享死亡的安宁,祂不应被他儿子的执念所裹挟,进入一场又一场痛苦的轮回,所以我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下一个时代! 但是,为了“我”还能成为我,“程实”需要一个父亲。 那就让我来吧,我来扮演他...... 我不能吝啬到剥夺“程实”对他父亲的一切美好回忆,我会将这段回忆完整地展现给他,只是在这场事关父亲的怀念中,并没有真正的“父亲”。 或许我所见的父亲也是假的,但我确信,程甲一定是真的。 他教我做人要诚实,他从不会骗......我...... 我变得“残忍”,自然就需要为这份“残忍”赎罪。 我会在老甲对他的爱中写满提醒,告诉他我曾经经历了什么。 旧神不能污染“源初”之意志,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如此直白地向自己袒露答案,那事情就很简单了,【记忆】藏馆中的那段记忆很有可能并未被任何神明替换,它本就如此,从未被涂抹过,如果有,也只能是时代之前。 比如,现在。 于是我将剧本中的时间更换,将220改写为了221。 我不会改动有关老甲的任何人和事,我也不知道他所遇到的那些“命定之人”是否是【源初】为我写下的伏笔,但我确信,“程实”的老甲遇到的那些“命定之人”一定是我为他留下的伏笔。 这些远离恐惧派的信仰支持是我对他最大的愧意。 哈,如此来说,“真正”的命定之人不应是五位,而是六位才对,但这一切在此刻早已没了意义。 万事俱备。 两位“源初”最后对视了一眼,如果计划无错,这将是他们最终的告别。 【命运】“源初”满目凝重,【欺诈】“源初”唏嘘不已。 他们回想过去一整场游戏,不,一整个时代,猛然发现在这荒诞的【虚无】时代里: 【诞育】完成了诞育,【繁荣】荫佑了繁荣,【死亡】拥抱了死亡,【污堕】容纳了欲望,【腐朽】一直在腐朽,【湮灭】求得了湮灭,【秩序】重塑了秩序,【真理】求索了真理,【战争】发起了战争,【混乱】混乱了混乱,【痴愚】见证了痴愚,【沉默】守住了沉默,【记忆】收藏了记忆,【时间】校对了时间,【欺诈】上演了欺诈,【命运】接续了命运...... 恐惧者克服了恐惧,背离者做到了背离,靠近者达成了靠近...... 看上去谁都没有问题,但就是谁也没赢。 寰宇还是走向了虚无,时代依旧遗憾于落幕。 是时候该结束这荒诞的一切了...... 两位“源初”同时点头,在找到“源初”容器中神性滴落的规律后,将准确的时间通过指针告知了世界之外的【时间】。 真实宇宙中那璀璨的【繁荣】绽放再次上演,就在整个世界都因此而震动之时,“源初”神性分秒无错,恰好滴落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