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的眼神,好似早已看透两人的关系,仔细盯着贺闻礼,直至听到自家姐姐声音,才收回视线。 “怎么站在走廊?赶紧进来。” 喻锦秋看到钟书宁,眼底就满是笑意,“这是你舅舅,你们认识了吧。” 钟书宁点头。 喻锦秋又瞪了眼弟弟,“你别绷着脸,把孩子吓到。” 喻鸿生应了声。 冲钟书宁跟贺闻礼笑了下。 陈最在后面,头皮发麻: 苍天啊! 更吓人了! 喻鸿生的面相,根本不适合笑,笑起来特别违和。 他给自家姐姐递了个眼色,姐弟俩走在后面,周围太安静,以至于钟书宁在进包厢前还是听到了两人些许对话。 “姐,您确定,这真是宁宁?” “我自己的亲生女儿,我会认不出来?”喻锦秋压着声音,“庭川连检测报告都做了,你也看过,有什么可怀疑的。” “你可不许在她面前胡说!” “我知道。”喻鸿生那低哑的声音,让人听着就极不舒服,“就是觉得变化很大。” “肯定,都二十年没见了。” “感觉不像。” “你从哪儿看出不像?” “她小时候见到我就哭,现在胆子倒是大,敢跟我对视。” “……” 后面的对话,钟书宁没听清。 一见到就哭。 这得多怕他啊。 盛懋章与盛庭川都在包厢内,见她进来,扶她坐下,盛家人围着她坐下,贺闻礼很自然地往边上坐。 这就导致,他跟喻鸿生坐到一起。 他起身,帮他添茶倒水,离得近,刚好能近距离观察他。 喻鸿生此时脱了外套挂在一侧,没有立领外套的遮掩,贺闻礼可以清晰看到他脖子处有道疤。 很深,当时定然伤到了声带。 察觉他打量的目光,喻鸿生放下盘串,端起杯子喝了口茶,“在国外开矿,有当地黑势力想来抢夺宝石,被他们弄伤了。” 他说得随意。 钟书宁闻言说了句:“警察不管吗?” “警察也是人,怕恶人,不是所有国家的治安环境,都像国内这么好。” 喻鸿生在国外,身边…… 常年带枪。 即便带着保镖,也无法保证百分百安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