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光启帝最后沉着脸说,“问也问了,答也答了。莫要因一个随从,闹得人尽皆知,折了皇家的体面。这件事,到此为止。” 这一下,彻底堵死了东里长安的报仇之路。 他一想起止墨,心就揪得发疼。 止墨死了,还被人泼了满身脏水,污名难洗。 他恨得几乎要崩裂,却又无力。 可糟心事还没完,等他浑浑噩噩回到寝殿,林贵妃早已在殿内等着他,脸色沉得难看。 她开口便训,叫他往后莫要为了一个卑贱小厮,闹得兄弟反目,伤了情分。 又话锋一转,叮嘱他:往后既与年家女成了亲,便该多替他四哥着想。还明着说,年家的银子,本就该拿出来,给他四哥的前程铺路。 末了,她字字警告,“你们才是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的亲兄弟!本宫生你出来差点掉了半条命,不是让你来气我克我!” 东里长安那时候就在想,年家只怕还不知道沾上他会有多麻烦。 到时他母妃以及林家,会像吸血虫一样扑上来,把年家吸得干干净净。 此刻,东里长安长睫微闪,压下哽咽,“年姑娘,我当真是为了你好。你还是……另择他人吧。” 年初九闻言,沉默片刻问,“宸王殿下可是言而无信之人?” 又问,“怎的,安顿好了后顾之忧,殿下就打算撇下我?” 第三问,已不用问了。她脸色骤变,竟从他袖袋中找到一把匕首。 她气息一紧,声音自喉咙里挤出来,每一个字都压得极低,“东里长安,你疯了!你要刺杀皇上?” 东里长安没想到她会忽然探他袖囊,猛地睁开双眸,竟是满眼血丝,赤红赤红,“还给我!” 匕首已被年初九藏于袖中。她盯着他,目光骇然。 这家伙胆子不小,敢毁她筹谋已久的大计! 她这一路讨好,都承诺上香烧纸供牌位了,为的什么啊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