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只是将军要记住,战旗是死物,绣旗之人是活物。心不安,则针不稳;针不稳,则旗不成。” 软话里藏着硬骨,温顺中带着威胁。 萧砚辞忽然低笑一声,笑声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:“整个将军府,敢这么跟本将说话的人,你是第一个。” “臣妾只是说实话。”沈清禾垂眸,重新拿起银针,指尖一转,银光微闪,“将军要完美战旗,臣妾便给完美战旗。可将军若连臣妾的绣架都信不过,这旗,臣妾绣不下去。” 她竟直接撂了挑子。 青竹吓得魂都快飞了。 萧砚辞目光沉沉盯着她,半晌,忽然松开手,后退一步,唇角勾起一抹冷傲又傲慢的弧度: “好。本将倒要看看,你这双巧手,是绣出战旗,还是绣出自己的死路。旗成,本将履约放你;旗败,这府里,便少一个多事之人。” 他话音一转,目光落在案上那瓶新送来的红梅秘料,语气轻淡:“昨日嬷嬷送来的秘料,夫人可用了?” 真正的杀招,在此一刻。 沈清禾垂眸,指尖轻握瓶身,对着日光缓缓一晃。鼻尖微动,那缕极淡的药气混在梅香里,旁人难以察觉,她却一清二楚——里面的醉仙散,早已翻倍。 可她面上不动声色,只淡淡道: “回将军,尚未用。” “为何不用?”萧砚辞步步紧逼,“莫非夫人嫌秘料不好?” “臣妾不敢。”沈清禾抬眸,迎上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,清晰有力, “只是秘料入旗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何时用,如何用,用多深,臣妾心中自有分寸。不瞒将军,这瓶秘料……颜色重了三分,臣妾不敢贸然下笔。” 她只点破表象,却藏住最深的底牌。 萧砚辞眸色骤然一冷,周身气压瞬间沉下。 他加量醉仙散的心思,竟被她一眼洞穿。 “夫人眼很尖。”萧砚辞语气冷了下来,“那依你之见,该如何?” 沈清禾拿起银针,对着日光轻轻一晃,银光冷冽。 “臣妾只绣臣妾能掌控的旗。 秘料,臣妾会用,但按臣妾的法子用。 针,臣妾会下,但按臣妾的针法绣。 将军若信,便静待成品。 若不信……” 她顿住,唇角微扬,笑意浅淡却带着锋芒: “免死契在此,臣妾可随时请辞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