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敢耽搁! 因为再过不到10天就到7月了! 必须尽快把这个情况汇报给委员长! 他赶紧出门,直奔委员长住所。 ........ 7月7日这一天,林言醒得特别早。 窗外还是灰蒙蒙的亮,弄堂里已经有早起的贩子在吆喝。 他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盯了很久。 起床,洗漱,出门。 豆浆铺的老板照例招呼他:“林医生,老样子?” 他点了点头,坐下。 豆浆端上来,冒着热气。 油条炸得金黄,咬下去嘎嘣脆。 可他嚼着嚼着,忽然觉得什么都没味道。 他想起小时候在老家,听老人讲,说人要是知道明天要下雨,还能带把伞。 可要是知道明天要地陷呢? 伞有什么用。 他喝完最后一口豆浆,付了钱,往医院走。 路上的人跟往常一样多。 卖报的童子在街角喊:“《申报》!《新闻报》!看今朝新闻!” 黄包车夫拉着车跑过,车上的太太摇着扇子。 两个穿旗袍的小姐挽着手走过,咯咯地笑。 林言看着他们,忽然想叫住他们,想跟他们说点什么。 可他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 说什么呢? 说今晚日本人要动手? 说华北要出事? 人家问他怎么知道的,他怎么说? 他只能继续往前走。 上午第一台手术,一个胸壁脂肪瘤切除的小手术,简单得很。 可今天他的手有点不稳。 器械护士看了他一眼,没敢说话。 他深吸一口气,稳住自己,继续往下做。 切,缝,收工。 病人被推出去的时候,家属拉着他的手千恩万谢。 他笑着摆摆手,说应该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