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知道了。” 他转身,望向窗外,语气轻得几乎听不见: “我让人给你准备行囊,再备些银两、丝线、布料。 不是馈赠,不是怜悯,是你应得的。 你为圣旨拼过命,这是你该拿的。” 沈清禾没有推辞,轻轻应道: “好。” 她知道,再推辞,反倒显得生分。 这是她凭自己一针一线换来的安稳,她受得起。 萧砚辞没有再多留,再待下去,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开口留人。 他只留下一句叮嘱,声音沉稳: “好好收拾,莫要委屈自己。 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 说完,他便迈步走了出去。 门轻轻合上。 屋内只剩下沈清禾一人。 她缓缓走到桌前,看着自己亲手绣成的作品,轻轻吁出一口气。 终于……要自由了。 只是不知为何,心里却没有想象中那般轻松, 反倒多了一丝,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涩意。 她不知道的是, 门外的萧砚辞并没有走远。 他就站在廊下,望着紧闭的房门,指尖微微收紧。 放她走,是遵旨,是守信。 可舍不得,是真心,是难平。 他低声对自己说: “想走,可以。 但想从此消失在我眼前…… 没那么容易。” 第(3/3)页